宋九兮问:“你们枭衣卫的擂台是不是有个说法,站上来的人守擂的次数也多,在你们军中就越厉害?”

“当然。”王鑫说。

“哦。”宋九兮应了一声,“目前你们最高守擂场次是多少?”

王鑫骄傲地说:“四十六场,那是我们将军创下的。”

燕述白将枭衣卫的擂台当作中一种训兵手段,既能互相切磋,又能振奋军心。而且平时枭衣卫没事,就靠擂台来消磨精力。

但这擂台同时也是一种惩罚人的手段,比如之前燕述白就曾罚段昶守满三十场。

固然武功好的人别人打不过,但这枭衣卫的擂台上,可不分任何身份,就是刚入伍的小兵也能上去追着将军打。

当然前提是你能打得过,而不是被一脚踹下来。

这就造成了一旦有人守擂,台下有无数的士兵前仆后继地扑上去。打不过怕什么,可以耗着啊。等体力耗尽了,自然就能打得过了。

所以段昶听到守擂就头皮发麻,他们是人,不是兵器,哪能经过二三十场还不累的。

只有两年前燕述白还没中毒的时候,他一个人站在擂台上守了四十六场。

当时是被燕述白打下擂台的人,都太惨了,导致后来没人敢刚上台了。

于是目前这四十六场守擂台数还没人破过,就是段昶轻功这么好,守到三十场也精疲力尽了。

宋九兮抬眼看向高台上的燕述白一眼,燕述白眉心跳了跳,他看到了宋九兮眼底的跃跃欲试。

他默默地替他手下的枭衣卫心疼了片刻,但随后就笑着看了起来。

宋九兮收回视线,转了转手上的三重雪:“既然是你们枭衣卫的规矩,那就按照你们的规矩来。今天我在此守擂,你们想上来的尽管放心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