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们都是一样的人,宋九兮凭什么高高在上?
她心中越发憎恨,恨燕月凝,恨宋九兮,恨燕述白,恨燕国公府的所有人。如果不是他们,她也不会遭遇这一切。
燕月晴临走时,忽然回头说:“我看燕述白死了,你再拿什么东西跟我不一样。”
宋九兮狠狠皱了下眉,含巧说:“这大小姐怎么咒自己的哥哥啊。”
宋九兮忽然觉得燕述白要是死了,怕是没有人会伤心。
这些他的至亲一个个都比外人更期待他的死,燕国公不拿他当儿子,燕月晴不拿他当哥哥。还有个燕大夫人从来不见她的身影,连儿子都快死了也没出现。
好像燕述白的一生在所有人眼里都不重要。
宋九兮心口微涩,想到自己之前故意折腾燕述白喝药,又觉得自己跟这些人一样残忍。
“含巧,你家少爷晚上的药喝了吗?”
含巧愣愣地回:“还没……”
“把药端来,还有让小厨房端些果脯子来,另外再去备些甜点心。”
燕月晴离开燕述白的小院后,一路冷着脸往回走。
她越走越快,可走到燕月凝的院子外时,脚步一下子顿住了。
院子里燕月凝发疯摔东西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燕月晴那个贱人呢?让她给我滚回来!”
燕月晴捏紧了手帕,想起身上的疼,一时害怕地不敢进去。
但被燕月凝赶出来的丫鬟们看到门口的燕月晴,立马说:“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
燕月晴只得硬着头皮进去,她刚进去一个青花瓷瓶就朝她脸上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