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兮上一世没跟燕述白接触过,所以不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但光听那些传闻,就知道不是一个好招惹的人。
宋九兮疑惑地问:“这婚是经过你同意的?”
“没,我一觉醒来才知道我多了一个夫人。”燕述白咳了两声,继续说,“我要是知道,他们替我娶的夫人是这般貌美,那我一定会同意的。”
燕述白说的话,宋九兮一个字都不信。
燕述白好像也没在意,伸手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推给宋九兮。
“夫人,我们喝交杯酒吧?”
宋九兮说:“你这样的身体喝酒,我今天就得守活寡了。”
燕述白笑着说:“夫人放心,我一定活得久一些。”
宋九兮看他病恹恹的样子,却执意要喝酒,心里狐疑地想,难道她今晚就能获得自由了?
她和燕述白喝完交杯酒,燕述白的脸更惨白了。
他又推着轮椅回去了,自力更生躺到床上,似乎病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夫人,你随意,为夫先睡了。”
宋九兮走过去,发现他竟然真的睡着了。
宋九兮怀疑他是昏了过去,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探了探燕述白的脉息。
小时候她是跟娘亲学过医的,只可惜只学了一点皮毛。
燕述白的脉象虚软无力,又乱得很,不出意外是真的活不到一个月了。
宋九兮虽然想尽快离开这里,但想到昔日这样一个为国征战的将军,在年仅十九岁这年就丢了命,心里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