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宁的脸已经红的不像话,她佯装生气的瞪了池若笙一眼,嗔怪道:“瞧你,等你以后出嫁了,我也定要打趣你一番。”
池若笙立马求饶:“好姐姐,我不敢了。”
她心神一动,俏皮的眨眨眼:“既然如此,不如我再为姐姐添上一笔,如何?”
沈竹宁不明所以的问:“你要作甚?”
她神秘一笑,带着沈竹宁坐到铜镜前:“姐姐只管坐好,一切交于我便好。”
她拿起梳妆台上的脂粉,在沈竹宁的脸上拍了又拍,随后又拿起嫣红的胭脂,挖了一大勺放在掌心,利用手心的温度,一点点将胭脂磨成细腻的粉状,轻轻地拍打在沈竹宁的脸颊和眼周两侧,还在她眉间描了一个黛绿色细钿。
等做完这一切,她满意的点点头,轻声对沈竹宁说道:“好啦姐姐,可以睁开眼睛了。”
她朝旁边站了站,让沈竹宁能看到铜镜。
沈竹宁睁开眼,望向铜镜,她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
池若笙帮沈竹宁化的妆是她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的,叫“酒晕妆”。是将胭脂揉捻均匀铺在脸颊上,只是她确确实实不能欣赏那种两大坨酡红,只捻了少部分,更偏向现代那种,相对自然些,更像是从皮肤里面透出来的好气色。
沈竹宁的皮肤本来就白皙,因此铅粉只扑了浅浅一层,此时更是姿容胜雪。
池若笙夸赞道:“姐姐现在不由得让我想到一句诗,‘一抹浓红傍脸斜,妆成不语独攀花’。实在是太好看了,顾首辅多日不见姐姐,今日一定会被姐姐的美貌惊得说不出话来。”
“亏你现在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说话便这么不遮掩,之后嫁了人还了得?”
她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