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奉上茶水,众人皆惬意了。
唯独北野弘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站着?显得他真跟是个嫌犯一般。坐着?他刚刚闯了人家的后宫,也不怎么合适。
还有大臣时不时看他一眼。
北野弘鸣想到女子生产,可能还要许久,尤其他腿上如今还有伤,虽然那太医说没有大碍,可他疼啊!
北野弘鸣心一横,刚要厚着脸皮坐下,就听君凌云道:
“北野太子,现在可以说说,你为何擅闯后宫,偷看荣太妃沐浴了吧?”
北野弘鸣只好又站定。
“云霄皇上误会了,我没有偷看。”
他虽然开始是想看的,可他听到水声,不是停手了吗?那瓦片,他不是还没揭开吗?
“我只是不胜酒力,一时不查,喝醉了,酒后糊涂,才会迷了路,已是后悔不已。”
他这话一出,北蛮国太子酒品不好的传言,少不得又要被传得沸沸扬扬。
可眼下这种情况,他又能怎么办呢?
总不能说他是早有预谋,进云霄国皇宫里来,就是为了探查牧其儿的下落吧?
且不说牧其儿已经嫁了人,就算没嫁人,他这做法也是不妥的。
“如不是侍卫及时呵止,北野太子还能在此,与朕理直气壮地说没有偷看吗?”
君凌云眉梢微挑。
“迷路了,顺便偷看荣太妃沐浴未遂,北野太子觉得,朕是该信呢?还是不信呢?”
总之,偷看太妃沐浴这罪名,是绕不过去了。
北野弘鸣理亏在先,辩无可辩,只好讪讪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