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溪仔细打量着楚雪儿的表情,不知道她是真疼,还是演的。
大夫擦擦额上冷汗:
“夫人,她恐怕是要小产了。”
“小产?怎么会小产呢?”
宫中春宴上,楚雪儿也跳了舞,也没见如何。今日的舞曲,还没那日的快呢,如此舒缓的一支舞,怎么会小产?
楚夫人忧心楚雪儿,也忧心楚云溪,万一楚雪儿真就这样小产了,那溪儿恐怕,再也脱不了恶毒的名声了。
“大夫,孩子,还有法子保住吗?”
楚夫人不死心地追问。
大夫惋惜地摇摇头。
“唉,保不住了。小人只能尽力保住大人的命。”
见大夫忙着给楚雪儿施针,楚夫人也不好再揪着细问。
大夫喊道:
“快把门关上!病人见不得风!”
女子小产,的确是不能见风的,若是小产的时候受了风寒,那可是会要命的。
平遥长公主已经带头出了屋子。
“我们都先出去吧,别打扰了大夫救人。”
楚夫人也对楚云溪道:
“溪儿,你先出去等着,母亲在这儿守着就好。”
楚云溪却坚定地摇头。
“母亲,我不出去,我和你一起照看她。”
楚夫人却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