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伊伊听了有点担心葛中医,毕竟是共处了好几个月,不过她也没想着要去看他,这事压根和她没关系,他也没有来通知她。冒然过去,万一别人以为她是去看笑话的,那就尴尬了。

“那你饭店里的酸梅汤,最近还卖得动吗?”杨伊伊问道。

吴经理笑得不要太欢畅,“杨女士,你就是提供再多的量,也都不够卖的。你是不知道,出了这事,现在外面的人就只认我店里出品的酸梅汤了。”

见杨伊伊又要甩胳膊,他连忙道:“不逼你继续加量了,就这样吧,兴许喝不到有的人才更心心念念想着,轻易喝到,反倒就觉得稀疏平常了。”

“嗯,你这么想就很好。”

吴经理继续道:“我来,还想提醒一句,估计有饭店已经知道我店里的酸梅汤是出自你之手,有可能会打听到你住处这边来。”

“来就来吧,我签了你饭店的外聘合同,就只管你家饭店里的酸梅汤,别家我是不管的。”杨伊伊没把这当一回事,难道还能强逼她工作不成?

听她这么一句保证,吴经理满意了,“那杨女士,我就先不打扰了。”

……

另一边的慕容甜确实要疯了,急疯了,饭店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她身上来,她就是再多长一张嘴也掰不清,因为那些话她确实说了,还签了字。

“阿德,你救救我,我不想去坐牢。”她紧紧抓住余德的手臂,把他当成救命稻草一样,“你求求师伯出面帮帮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