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无颜在学校里继续工作,索性辞了回来帮父亲的忙。现在张家的掌家权牢牢掌握在她手里,别说钱全被她攥手里,就是家务活,她婆婆也不敢再支使她做半件,全都自己接手了。

张俊更是像狗一样巴着她,她眼神稍稍沉一些,他赶紧去端茶倒水地来伺候她,软话说尽,还别说,这种感觉还挺好的。

她后头自己想了想,还把张俊的事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一双儿女,现在儿女恨死他了,只听她的话。

她就是没要求,他们周末的时候也自己要求陪她回家看外公。

一切都很好,她要努力工作,把这好日子继续过下去。

她自己没看到,她此时浑身散发出一种自信的光芒,让她平淡的面容明亮了许多。

杨伊伊笑着应了。

同葛中医说的一样,葛叶真的不是生手,好些事微微一指点她就能上手了,而且她还勤快麻利,把大半事都接过去做了。

杨伊伊难得又回到了刚刚上班没多久的日子,不累还能快速打发走时间。

葛中医没苛待她,给她不低的辛苦费,加上她用自己方子所挣的,一个月比莫郁宁当初在部队里的薪水还要高许多。

4月中的时候,她还接到了杨家的电话,杨母在那头道:“就是当初那个给你爹介绍工作的孙夫人,给咱家送了许多礼,娘本不想收的,可她说了几句话放下东西就走了。”

杨母一辈子没说过什么夫人之类文绉绉的话,说得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