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伊伊妥协了,赶紧道:“别,我吃。”她确实没有和她娘提过这件事,她娘要是知道了,自责不说,肯定还会盯得她老紧,说不定都要跑来部队这边住下盯人呢。

依然是坐着自行车上的医院,同样的医生,同样的流程,同样的话……不是,是比上次严厉了许多的话。

“你要是不怕她出事的话,你就继续由着她这样吧。”

“下次别来找我看了,看了也没用,反正你们也不听。”

这些话,医生是指着莫郁宁的鼻子说的,把他说得蔫吧蔫吧的,别说什么冰山气质了,就差头颅没低下来了,杨伊伊看得心虚极了。

等出了医院,她勾了勾男人的小拇指:“我以后一定注意,下次绝对不让你被骂。”

“记住你的话。”莫郁宁深看她一眼,抽回自己的小拇指,把她抱上后车座上。

一路载着她到了邮电所,他需要就着昨天商量的事给莫母打个电话。

“娘,你怎么看?”和对头莫母说了以后给他们在县里买房的事后,莫郁宁问她的意见。

莫母没想到儿子打电话是为了这事,心下舒坦了许多,脸上也露出些受用的笑:“你媳妇怎么说?”

她问完后,就听儿子道:“我让她来给你说。”

“娘,你和爹养大了郁宁,郁宁肯定是要孝顺你们的,我支持他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