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等食客走了后,这个叫三爷的人揪着自己那看起来异常浓密的胡须把玩起来。

他从出事后就想过去饭店里打听事情,但是那些天感觉有军方的人在监视着,就没敢乱动,没想到过了这么些天,还能打听到这么个重要线索,真是老天助他。

一个孕妇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认出他的人,是天赋还是先前有见过?他心里难得生起了些趣味来,嗓子里发出些低低的笑声,听起来还算清朗,不似之前说话的沙沙哑哑。

从县里回到家后,杨伊伊过起了痛苦的节食生活,正经吃饭减少就算了,莫郁宁还不准她多吃零食,她馋劲上来的时候,直摇着莫郁宁的手撒娇道:“就多吃两颗酥糖,好不好?”

莫郁宁对她的撒娇无动于衷,“不好。”

“那两颗酸枣?”

“不行。”

杨伊伊看他不肯让步,瘪着嘴,没好气地跑去鸡圈外对着小鸡自我排解道:“小鸡小鸡快长大,变成肉肉安慰我心灵。”

用唱小白菜地里黄的调子唱着,把莫郁宁听得忍俊不禁,他从衣兜里拿出一小块包好的酥糖走过去,把纸撕去塞进她嘴里,“这下够安慰了吧?”

杨伊伊高傲地抬起下巴,“就差不多吧。”

除了吃食外,莫郁宁还不准她多坐,他每天晚上下班早的话,就拉着她去外面后山脚上溜达散步,直散步到她累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