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远。”她之前问过男人,骑自行车得差不多1个半钟呢,这还是绕了近道,不然更久。

幽幽地看了媳妇一眼,莫郁宁觉得自己再次被小看了,他气得撸了一把她的头发,把她本不紧实的发髻弄得更加松垮。

“你怎么这么讨厌?”杨伊伊没好气挥开他的手,把自己头发重新绑了一遍。

“乖,下次别怀疑我了。”

确认过东西都没落拿后,莫郁宁载着她上路了。

6月的北方,中午日头已经有些毒了,俩人特意避开正午,出发得比较早,杨伊伊自己戴着草帽,手上还拿着一顶,是给莫郁宁准备的。

一路上都是泥土路,有些小坑小洼的,屁股垫着厚厚的用布加草缝制起来的坐垫,杨伊伊没觉得颠簸难受,还有闲情哼起了小调。

她唱起歌来调子比说话还要软糯几分,而且还有些走调,前头的莫郁宁听着,嘴角一直是弯起来的。

去到县里,还不到正午,照例先去供销社买了些东西,又去粮肉铺看了看,买了些大米面粉,还幸运地抢到了一条排骨。

“接下来去哪里?”杨伊伊问道。

“去吃饭。”把东西挂在横梁上,莫郁宁车着媳妇去了饭店。

这是杨伊伊第二次来国营饭店,她正兴致勃勃地看挂在墙上的菜单,就有人同他们打起了招呼,是一个30岁左右的俊朗男子,脸上挂着痞痞的笑意。

“弟妹好,我是谭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