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媳妇抿着唇,看起来不开心,莫郁宁走过去,在她唇边亲了一口,才道:“没啥大碍,训练的时候不够小心。”他可不好意思说,这是他欺负属下欺负沈武自找的。

“哦。”杨伊伊照旧想去给他煮个鸡蛋来滚伤口,但被莫郁宁拦住了,“先吃饭,我饿了。”

吃过饭,莫郁宁也没马上滚鸡蛋,反而着急去冲了一个澡。

往常他绝不会这样着急的,杨伊伊有些担心,走到洗漱间外头问:“你该不会身上还有别的伤口吧?”

“没有。”莫郁宁回答,身上的青紫不多,还没脸上显眼,他一点不在意。

“那你干嘛急哄哄地要洗澡?”杨伊伊追问。

只听到里面男人叹息一声,没等杨伊伊弄个明白,她整个人就被搂进一个湿漉漉的怀抱,男人暗压了一下午的欲望,此刻声音格外地喑哑,只听他说:“媳妇,我被你害惨了。”

“什么呀?”杨伊伊衣裳被他身上的水珠弄得半湿不湿的,很不舒服,怒道:“你先放开我。”

“不放。”莫郁宁俯首在她颈窝,低低地控诉道:“你是不是忘记了羊肉汤还有益气补肾的效用?”

腾地一下,热气从脚底升到头顶,快冒烟了,她这才理解了刚刚莫郁宁说被她害惨了的话,“是你自己抢着吃的?”她把心虚压下,绝不让这口锅扣到她身上。

她当时想提醒他少吃一点来的,但看他和费然置气有趣得紧,就忘记了。

“是吗?”男人说话的尾音勾起,该死地透出些缠绵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