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去告状吧。”伍丽一脸嘲讽,她一向和谭可菲不对付,也不怕她,她身姿、跳舞等自认不比谭可菲差,谭可菲休想把她排挤出文工团。
“你知不知道我是谭师长的女儿?”谭可菲骄傲地抬高下巴。
“怎么,这就抬出你父亲来压我?谁不知道你只是他的继女而已,他会次次为你出头?”在说这些时,有同事不断拉扯着伍丽的下摆,让她少说几句。
“你给我等着瞧。”谭可菲最恨别人提起她只是个继女的事,她阴狠地盯着伍丽,直到有老师过来,才收回眼光。
“你何苦和她说这么多,你不怕她记恨你啊?”有同事把伍丽拉到一边小声道。
“说不说,她都记恨我,无所谓了。”伍丽哼了一声,她和谭可菲同是文工团的台柱,谭可菲老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她那人自私又没有容人之心。
“哎,你以后小心点。”同事只能小声叮嘱了一句。
回到家后,谭可菲躲在房间里生闷气,可这回她不敢再乱摔东西。
谭前进警告过她,她要是不收敛一下她的脾气,就不要待在这个家了,她现在再不能像先前一样随意了。
“谁都可以欺负我,我迟早要她们好看。”她愤恨地摔着枕头,心想着那些人最好和李梦萍一样过得凄惨,她可是给她找了个“好”男人,想必她现在正在好好“享福”。
李梦萍的家乡基本上团里人都知道在哪里,因为她娘老来找她,她不费什么功夫,就花钱让人打听出了她家乡附近有名的烂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