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伊伊确实担心谢婉言那边,也同意他的看法,就是还有点顾虑:“就怕谭可菲的舅舅继续介入。”

“有这个可能,但有事的话家里会说的,现在不是还没发生吗?”他轻轻抚了一下媳妇的额头,“别想太多了,你还有身孕呢。”

说到胎儿,杨伊伊忍不住抱怨,“他长得好慢啊,都快4个月了,还摸不到。”

莫郁宁把手放到媳妇肚子上,小心地轻揉着,软软的,感觉不出有任何的胎动,同意道:“是有点慢。”

“你喜欢女孩还是男孩?”杨伊伊想到这时代大多数人的重男轻女,有点担心地看向莫郁宁。

被媳妇不信任,莫郁宁气得咬了一口她嘟嘟的脸颊,“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我就是怕万一。”杨伊伊也咬了一口他下巴,报复回去。

“男孩也好,女孩也好,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莫郁宁郑重地说道。

这回答杨伊伊听得喜滋滋的,她把玩了一下莫郁宁全是茧的修长手指,想到之前于婶走路的姿势,问:“你回来之前婶子来找我说了一下谣言的后续,我看她走路的样子,一只脚怪怪的,是怎么回事啊?”

“婶子以前跟团长上过战场,一只脚被弹片划伤过,阴雨天的时候湿寒入骨,会疼痛。”莫郁宁说到这个,情绪不太高。

他和陆国强关系好,知道老领导为此请了很多医生给她看过,但都没办法缓解。

“弹片是铁片吗?”杨伊伊问。

“差不多。”莫郁宁不懂媳妇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