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有什么厉害的,就说话问话呗。”张心兰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就做不来。”杨伊伊说。其实她用用心也能做,但估计做得不会比张心兰更好了,而且她自己也不耐烦把时间花在这上头。
张心兰听得心里可舒坦了,说:“是一个女知青传的,就干活时假装不经意同张嫂子说,然后张嫂子再……”
杨伊伊弄明白事情的经过后,隔天和杨父说了,让杨父去知青点里说道说道。并借这事开个会,让大伙不要随意传谣言,找出一些往年被谣言所误所害的例子,把危害清楚地告诉给乡亲们。
最好有个惩罚制度,比如说被抓住的话就扣工分处理,源头扣得最重,中间人略减轻,但不能落下。
杨父答应了。还真有这种例子,去年一位寡妇被传同经常帮扶她家的邻居家的男人有染,逼得寡妇最后跳河去了。
再往前,村里一个已经定亲的好姑娘被传同一个混子私下有奸情,要不是定亲的男方人品不错,这好姑娘下场大概就是嫁给那混子了。
这些事情最后都证实是谣言,根本是子虚乌有的,是有人想当然地传出来的,而最后传谣的人并没有受到什么大的惩罚,认认错就过了。
杨父越想越觉得自己要大干一场,也不求什么名,就当做件实事吧。
他先去了村委,组织干部们开了会,有些人不以为然,但妇女主任却坚决地表示了对他的支持。还要和他去知青点走一趟,说不能让传谣言的坏风气在村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