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嫂子敷衍了两句,没提自家妹子惦记姬瑜的事。
毕盛夏问不出所以然来,心说这刘嫂子嘴巴倒是紧,不想说的什么也问不到,真烦人。
她气鼓鼓地回去了,先做午饭讨好姐夫去。
毕逢春还在坐月子,昨天那事她挨了一顿训,沈云沉也受了处分,这会儿两口子正在冷战呢。
到了吃饭的时候,毕逢春不肯出来,非要毕盛夏端进去。
沈云沉来劲了,一拍筷子,嚷道:“不许去,让她自己出来。她当她是什么?伺候祖宗呢?赶紧给我坐下,吃你自己的!”
毕盛夏还是要做做样子的,解释道:“坐月子就是要小心着点的。”
“她跟人吵架的时候怎么不小心点,她烫宝树屁股的时候怎么不小心点?你别给她找借口,让她自己滚出来吃!”沈云沉都要气傻了。
到手的上党课机会飞走了,还便宜了姬瑜那个混账,气死他了。
他完全不知道这三张画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又是出自何人之手,他只清楚地意识到,有人要整他。
而毕逢春和苏曼妮没有一个省心的,还是毕盛夏好,不吵不闹的,还把家里照顾得好好的,热菜热饭的全都准备好了,忙了一上午了落不着毕逢春一句好,还得去伺候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