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瑜也臊得慌,心跳兵荒马乱,直到天边飘来一朵乌云,一场大雨不期然降临在这南海的小岛上。
风雨从开着的门口打进来,将两人一起推进了屋里。
姬瑜赶紧把门关上,这天公倒是很会作美,天色昏暗,多了几分暧昧,狂风大作,少了几分燥热。
他留了一扇窗没关,转身的时候,看到姑娘家娇滴滴的面庞,像那熟透了的蜜桃,透着醉人的甜美。
他到底是没忍住,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床上去了。
婚礼还没办,但是结婚证已经领了,他实在是想毕桃想得厉害,便放下蚊帐,做个贪婪的孙猴子,品尝独属于他的蟠桃盛宴去了。
初尝人事的年轻军人,一发不可收拾,毕桃就是那充满诱惑的蟠桃园,让他一再的迷失,想摘更多,更多。
而此时,刘嫂子和毛二妮才走到了岛边的码头,风大雨急,一个孕妇一个哺乳期的妈妈,只得躲在码头的哨岗里面,等雨停。
大院那边,毕逢春和苏曼妮打得不可开交,你扯掉了我的扣子,我薅掉了你的头发,恶形恶状,狼狈至极。
苏曼妮彻底恼了,说什么也要去政委那里告状。
其实毕逢春是不想闹到政委这里的,可是苏曼妮心疼孩子,尤其是她看到那张画上,毕逢春居然拿蚊香烫孩子的屁股,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等她扒了孩子的裤子,看到那几处烫伤时,她便彻底崩溃了。
再也顾不得刘嫂子和毕桃昨天的劝诫,非要把事情闹大。
就这么,月子里的毕逢春被苏曼妮从屋里扯了出来。
不少人来劝架,让苏曼妮消消气,闹大了对孩子不好。
苏曼妮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她把那犹如照片一样的画纸拍到了这些嫂子婶子面前:“大家看好了,毕逢春这个毒妇,她虐待我家宝树啊,要是你们的儿子被后妈这样虐待,只怕你们闹得比我还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