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忍住了。
睡觉的时候,他叫毕桃画张床:“我去西屋睡。”
毕桃当然不好主动要求他睡在一起,便顺着他的意思,在西屋不但画了张床,连蚊帐,枕头等床上用品都给准备全乎了。
姬瑜有种做梦的不真实感。
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想去抱抱自己的心上人,却又碍于没有结婚,总觉得不合适。
只能忍着。
东边屋子里的毕桃同样辗转反侧。
她把那洗澡的架子收了,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姬瑜帮她提水时那健硕饱满的手臂肌肉,以及那无处可躲的男性气息。
她抚摸着怦怦乱跳的心口,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去叫他过来一起睡,只得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呐喊。
啊啊啊,怎么办啊,好想占他的便宜啊。
不行,好不容易过来一趟,要是今晚就这么睡了,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最终她鼓起勇气下了床,跑到西屋掀开蚊帐,捧着姬瑜的脸颊狠狠亲了一口,这才躲回东屋去了。
可怜姬瑜,被她这么一撩拨,如同烈火烧空灶,烧得他浑身燥热。
一直到后半夜才强忍着冲动睡去。
第二天两人顶着黑眼圈去见政委,丢死人了。
黄建中正端着一个搪瓷茶缸,坐在窗口看报,典型的老干部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