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沉气死了,又不敢在苏寒夜面前嘀咕,只得把话咽回肚子里。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我说两个菜,那就是个虚词,不是真的只准备两个菜。逢春,拿上钱和票,去码头看看还有什么鱼获,赶紧的。”
毕盛夏一直没说话,她在观察局势,想找个恰当的时机再发挥,最好是等她姐和苏曼妮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出来力挽狂澜。
好叫大院里的嫂子婶子们都看看,她毕盛夏是可以撑得起大场面的,家里要是有年轻有为的大小伙子,可以考虑考虑她。
只是她期待了半天,没想到这样的机会被毕桃给抢走了。
毕桃一出面,不但毕逢春和苏曼妮不打架了,就连刘嫂子也不摆臭脸了,还笑着跟别人夸道:“看我找来的帮手厉害吧,这姑娘叫小桃,是小姬的未婚妻,到底是北京来的,镇得住这样的大场面。”
毕盛夏气死了。
这么好的机会,居然便宜了毕桃?
不就是假惺惺地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吗,谁不会啊。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机会稍纵即逝,世上没有后悔药啊。
她只好叹了口气,接过钱和票,拿起水桶挎上菜篮子,出去买菜。
憋了一肚子的闷气,都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经过苏曼妮身边的时候,她白了毕桃一眼,毕桃只当没看见,还很体贴地问姬瑜把手电拿给了毕盛夏:“盛夏,你带把手电吧,外面天黑了,小心有蛇。”
毕盛夏黑着脸,接过手电,嘴唇动了动,到底是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什么,就这么气鼓鼓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