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东西往回走。
路过一家招待所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她进去问了问,需要有介绍信才能住。
真是够了。
她蹲在招待所门口失声痛哭,到底要她怎么样,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连招待所都不让她住。
她哭得好伤心,好用力。
她好希望姬瑜在身边,起码他会抱抱她,他会把他的雷锋帽摘下来给她,他会把他的军大衣解开给她。
哎呀,军大衣落在大杂院那边了。
毕桃赶紧起来,提着东西往回跑。
等她披上姬瑜的军大衣戴着雷锋帽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苏寒夜这个狗皮膏药又来了。
他看到毕桃提着东西,还挺意外的,想看看毕家屋里有没有其他人,却被毕桃挡了回去:“你干什么?”
“我想你了,来看看,你怎么哭了?”苏寒夜伸手想搬她提着东西,毕桃没让,一把拉上门,把苏寒夜搡了出去。
毕桃在前面沉默地走着,苏寒夜在后头嬉皮笑脸地跟着:“毕桃,你去哪儿啊,去我家吗?”
毕桃没理他,继续往前走,来到了一所废弃的学校外头,踹开生锈的门锁,进去了。
苏寒夜跟了进去:“毕桃,你不回家了?你晚上住在这里?”
“要你管。”毕桃拿出一件旧衣服当抹布,把桌子擦擦,拼在一起凑成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