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辉出于赏识,请他来家里喝杯茶。
那沈云沉刚坐下,毕逢春和毕盛夏便过来了。
毕逢春一上来就自认是毕雷的长女,认下了跟沈云沉的婚约。
顾卿辉见状自然是故意刁难,问那毕逢春什么意思,毕逢春只说一切都是毕雷的安排。
顾卿辉便不再追问,心说这个沈云沉确实不怎么样,这么容易就跟毕逢春拉拉扯扯的,不是个安分的男人。
这桩婚事被抢走,实在是小桃的幸事。
不是他吹,就陆军大院里的小伙子,随便他外甥女挑,不比去海岛吃苦好吗?
所以他坐在中堂里,只等小桃过来。
这会儿毕桃来了,他自然要唱双簧,便放下茶盏走了出来:“小沈啊,你先把手撒开,我外甥女既然问你,你好好回答就是。”
沈云沉赶紧松开了毕逢春的手:“顾首长,您是说逢春也是您的外甥女吗?”
“怎么可能?只有小桃是我的外甥女!”顾卿辉冷着脸,怀疑这个沈云沉脑子不好使,没听毕逢春和毕盛夏进来喊他喊的是顾首长吗?
谁家外甥女这么喊舅舅的,白痴。
沈云沉一头雾水,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稀里糊涂的整不明白。
只得先应付顾卿辉,他看向小桃:“问吧。”
毕桃早就对这个男人喜欢不起来了,一个有私生子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