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遇到了陆麒,她中学毕业了,快要面临下乡还是工作的问题了。
毕桃也遇到过这样的问题,不过她是药罐子,大舅帮她跟组织上申请了一下,可以留在城里养病,加上她有跟沈云沉的婚约,时间到了就得去随军,所以组织上没有为难她。
不过陆麒就不一样了,陆远峰一直以身作则,是不可能给陆麒搞特殊待遇的。
这会儿陆麒刚从工厂门口出来,一脸的失望,估计是找工作碰壁了。
想想也是,要是工作那么好找,干嘛上山下乡啊。
不过毕桃不想跟她啰嗦,直接走开了。
陆麒盯着她的背影,骂了一句:“扫把星!”
毕桃回到家里,看到赵红星跟毕逢春拉拉扯扯的。
赶紧躲在了门口没有进去。
那赵红星哭着质问毕逢春:“上次你说分手,我以为你闹着玩的,谁想到你闹真的?我为了给你抢供销社的工作,我把我姐都得罪了,你真的忍心这么对我吗?”
“赵红星,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工作还你?”毕逢春烦死了,这个赵红星就像个狗皮膏药,根本甩不掉。
赵红星哭着质问她:“我要的是工作吗?我自己有,我要的是你,咱俩都那个了,你现在不要我,说得过去吗?”
“你小点声!”毕逢春气死了,这个白痴,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思来想去,她想了个辙:“我让盛夏嫁你好了,她还是大姑娘呢,你不吃亏。”
“我不要,她黑不溜秋的跟个煤球似的,我只要你。”赵红星可没有那么好糊弄,死活要跟毕逢春亲热亲热再说。
毕桃捂着耳朵,就那么蹲在门口煤球垛子后头,听了一场男欢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