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阙松了环着苏卿卿的手,绕到桌案前,将那毛笔捞起,顺着薛国公府邸所在的位置,落笔勾出几条红线。
“京都的护城河,每一条都彼此贯穿联通,而这些护城河,都有一条四通八达的路通向薛国公府。”
被红笔勾勒出的薛国公府就像一个太阳,而那些通向各个方向护城河的路,如同从它体内发射而出的光线。
意识到这一点,容阙立刻就找京都其他高门府邸的宅子。
不论是之前的镇国公府还是荣安侯府,亦或者是三皇子的府邸,没有一处向薛国公府这般。
“他什么意思?”容阙将笔丢在桌上,双手撑着桌案,凝视着眼前的地图。
若说这是修建时候的一个巧合,他断然不会相信,可这么多年来,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薛国公府的特殊么?
“薛国公只有一个儿子,他儿子在年幼的时候因为发烧,脑子一直不太好使,长大了薛国公就将他丢到乡下庄子上养着了。
倒是有几个嫡出庶出的女儿,这些女儿所嫁的人家,也并非是什么高门大户,他似乎一直在规避着敏感的关系。
他这些女儿,都说是遵循孩子的心意,由孩子们自己挑选的夫君,一个个全都远嫁了。
他早些年发妻过世,后来并未续弦,府里就养了七八个姨娘,听说也是鸡飞狗跳的。”
容阙将自己所知道的有关薛国公的事想起一桩事一桩的和苏卿卿分享。
在登基之前,他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个老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