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明路回禀完毕,这边给小皇子做尸检的仵作也结束了工作,起身回禀,“死者在死前吸入大量药粉,药物所致,昏迷不醒,根据死者尸体面部表情所呈现出的那种惊恐,应该是死者入井之后醒来。但是因为已经无法离开,所以绝望惊恐,不过一点很奇怪,死者在死前,一直没有受到饥饿。”
在死前没有受到过饥饿?
每天有人偷偷给井下的女人和孩子送饭还是这场活祭本就需要他在井下活到一定的时间?
若是前者,到底是谁能在这样的情形下还偷偷的能送进食物去?
会是母后吗?若是后者
容阙只觉得心肺俱寒。
仵作继续回禀,“所以,死者的死因没有查到。”
他这一句话令容阙一愣,“没有查到死因?”
仵作摇头,“身上没有致命伤口,没有明显的饥饿干渴的身体特征,没有中毒。”
都没有,那是为什么死了?
“那女尸呢?”看了苏卿卿一眼,容阙又问。
仵作就道:“女尸后脑勺有一处明显的撞击痕迹,撞得不轻,但是不致命,女尸也一样没有受到饥饿干渴,在冷宫那边草民就提过,她的死因是窒息而亡。但是当时没有细查,方才仔细查验,这女子怀有身孕三月有余。”
苏卿卿倏地一瞪眼。怀有身孕?三月有余?
那个时候,她爹都死了,这个女人要是她娘,从哪来的身孕?
不对。
大齐的使臣不是说了嘛,她爹现在在大齐。
如果大齐使臣说的是真的,而这个女人又的确是她娘的话,那这身孕,是她爹娘在什么情况下见了面又播了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