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星最怕鬼了。”她垂下眼睫,“怎么可以这样对他,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让他屈服呢……”

他到死都没有屈服。

路归朝揽过她的肩膀,道:“师姐,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没办法改变的。”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说法,幽灵谷宛若镜面一片片破碎。

接下来,云千媱看见了无尘山,靳扶州将一枚掌门戒指传给弟子;西京,他用鲛人控制徐家;不知洲,昔日繁华的路家一闪而过一个破破烂烂的小院子。

云千媱皱眉:“玉酒,你到底会不会啊?怎么场景这么乱?”

金盏玉酒哼声道:“本神器第一次动用这个法术,已经很厉害了好吗?你急什么,等等就能看见你想知道的了。”

待得场景稳定下来,云千媱发现身处一场滂沱大雨中。

这是一条古老的街巷,行人纷纷奔走躲雨。一辆马车疾驰而过,伴随着咔嚓的骨头断裂声。

原来,车轮不小心碾到一个躺在街边的人的手骨上。

然而,马车并没有停下来。一只手撩起车帘瞧了一眼,淬了一声晦气,就马不停蹄地离开了。

而被碾碎手骨的人始终一动不动,像是死在了那里。

一些行人注意到他,眼底露出猜疑和恐惧,不安地躲得远远,生怕沾上了什么。

云千媱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人并没死,只是伤得很重。

想到什么,云千媱慢慢走过去。

果然,被雨水淋湿的是一张苍白清俊的脸。

靳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