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狠狠地吻住。
整个人都被路归朝拢在怀中,陷入浓烈的炽热中。他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她揉入骨血之中,热烈的、强势的、占有的……
夜色渐深。
云千媱躺在床上,路归朝隔着被子拥住她,姿态亲昵地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
云千媱摸摸红肿的嘴唇,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推了推路归朝,将食指伸到他眼前,道:“师弟,把月老红线解开吧,总戴着也不方便。”
路归朝睁眼,眸中透出一丝慵懒,道:“有何不方便?师姐还是戴着吧。”
云千媱道:“这条月老红线不知怎么回事,也太短了些吧,你我不能离开太远,必须时刻粘着。难道我沐浴换衣你也要跟着吗?”
路归朝想了想,不解道:“有何不可?”
云千媱:“……你不觉得很变|态吗?”
路归朝抱着她更紧了些,道:“你是我的,有何不可?”
云千媱不高兴地推了推他:“我是我自己的。”
路归朝愣住。
见他沉默不言,两片长睫阖着,在俊挺鼻梁上落下阴影,整个人显得落寞而寂寥。
像条雨中可怜的小狗。
云千媱也被弄得一愣,问:“师弟,你怎么了?”
路归朝掀开眼帘,俊脸惨白,瞳孔泛着水光:“师姐,你自己说过的,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是不是又要食言了?”
“我……我说过这话?”云千媱仔细想了想,情到浓时,可能真的说过这种肉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