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盏玉酒道:“那路归朝为什么老是吃他的醋?”

“我……我怎么知道!”云千媱叉腰瞪眼,气鼓鼓了一会儿,“不过说起这个,我觉得路归朝是不是察觉了什么,最近老是问我可不可以嫁给他,像怕我跑掉似的。”

金盏玉酒飞到果盘上,抱起一颗葡萄啃着,边说:“你不就是打算骗了感情跑掉吗?他也没感觉错。”

云千媱:“……”

云千媱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它头顶的绿叶,哼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金盏玉酒两只小胖腿在半空蹬了蹬,挣扎不开,只好服软道:“好吧,是本神器一时失言,你这不叫骗感情,顶多……顶多叫好聚好散。”

云千媱松开它,嘀咕:“这还差不多。”

拍了拍手,云千媱双手托腮,盯着桌上的茶壶发呆。

虽然她大部分时候没心没肺的,但有时候也会反思,这样做真的对吗?

她对路归朝并非一丝喜欢都没有,但路归朝对她的感情却深得多。

而且,他好像总是没有安全感,经常向她反复确认自己真的喜欢他吗。可是云千媱无法回答、也无法回应他。

因为她很贪心,想要的东西不止一样,有时候就会顾此失彼。

第二天,姜鹤归来了,带着李暮楚、琨玉、二师姐。

迎面碰上,云千媱赶紧行礼:“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