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楚一头雾水:“什么傻事?”
云千媱看见他腿上的衣物染着几丝血迹,担心自己说话太大声刺激到他,于是柔软了脸色,轻声又小心翼翼地问:“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的,说出来大家一起帮你想办法啊,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在头悬梁锥刺股。”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云千媱回头,只见路归朝抱臂轻靠在门上,唇角含着股轻嘲,漆黑羽睫淡淡一掀,示意了下桌上。
云千媱扭头一看,书桌上果然摊着很多书册和笔记,椅子上还搁着一个尖刺,正是锥刺股的那个锥。
云千媱指指地上的绳子,问:“所以,你刚才是在头悬梁,不是上吊?”
李暮楚缓过神来了,简直哭笑不得:“阿媱,你怎么会觉得我在自杀?我是这种人吗?我只是想这次夏考进前一百,和你一起去西京。”
说到这里,恶狠狠地瞪一眼路归朝,道:“免得有些人心怀不轨,带坏你。”
路归朝扯了下唇角,皮笑肉不笑:“哗众取宠。”
“小废物,你骂谁呢!”李暮楚撸起袖子,想要走过去说道说道,被云千媱一把拦住,委委屈屈地转向她,“阿媱,你别听他瞎说,我最近真的在努力学习,一天只睡一个时辰,好几天没出门了。”
云千媱道:“怪不得我这些天见不到你。可这样熬着也不行啊,会熬坏身体的。”
李暮楚还没说话,路归朝冷哼道:“师姐,他壮得和头牛似的,没那么容易熬坏。”
李暮楚皱眉:“你又骂我?”
路归朝道:“夸你呢。”
李暮楚重新撸袖子:“你当我傻子吗?阿媱,别拦着我,谁让他说话欠揍!”说着,冲过去,云千媱连忙用身体挡住他。
路归朝趁机躲到云千媱身后,视线穿过她肩膀,和李暮楚的碰撞激起一片火花。
唇角微微上扬,黑瞳压着一股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