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媱试图举剑反击,却反被绑住双脚,倒吊起来。黏腻的藤条划过她的脸颊,仿佛妖怪伸出的一条舌头在舔她。
此时此刻,她十分能理解路归朝当初被当做诱饵,倒挂在树林里三天三夜的心情了。
最后,还是用却影召唤出无数条影子,每一条抱住一根藤条,然后一剑击中藤妖心脉,将它化作一张傀儡符。
而整个过程中,池衡手执一只小巧的白色酒壶,优哉游哉地坐在树上啜饮。
一条腿慵懒地垂着,一跳腿蜷起,云纹靴轻踩在树枝上,凤眸微敛,半醉未醉,却能在云千媱想要偷懒的时候,指尖及时弹出一片树叶,饱含凌厉剑意地打在她额头。
很痛很醒脑!
云千媱不敢再偷懒了。
在这魔鬼般的训练下,她剑法突飞猛进。
夕阳落山时分。
池衡单臂展开,脚尖轻点,一袭白衣如高山积雪飘落到眼前,看一眼满身狼狈、头发沾着枯树叶的云千媱,点头:“今日训练到此为止,你回去休息吧。”
“小师叔。”云千媱叫住他。
“还有何事?”池衡驻足,侧过半张脸,夕阳余晖洒在俊美五官上,描摹着冷透如玉的容颜。
云千媱看愣了下,心想,不愧是二师姐心心念念的、无尘山美貌榜排行第一的剑仙,长得还真是……啊不对,现在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云千媱晃了晃脑袋,赶走走神的思绪,绕到他面前,问:“小师叔,陆前辈和您关系这么要好,怎么不见他来无尘山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