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对自己的认知还是蛮到位的嘛!”被刀了一眼,金盏玉酒清了清嗓子,说,“本神器说过的,不是故意不告诉你,而是消耗太多,到现在都没恢复过来,记忆更是缺了一大片。只记得,预言尊者仙去前,用尽最后的神力将我送入时空洪流中,然后我就照他说的找到了你,把你带到这里。”
“仙去?”云千媱想起刚才看到的,预言尊者代代相传,问,“那让你来找我的是第几代预言尊者?现在的预言尊者又是第几代了?”
金盏玉酒想了片刻,一张脸皱成苦瓜:“本神器头好痛。就好像……这些记忆不能触碰一样……”
云千媱只好作罢,安抚它一会儿,指指书上的文字:“你看这里,昆仑虚的主人,便是代代相传的预言尊者。难怪你上次听到昆仑虚,心里产生一种想家的感觉,还流泪了,原来你就是昆仑虚来的。”
金盏玉酒透明翅膀一下子振起,飞到书页,趴在上面瞧了很久,震惊不比她少。
云千媱摸着下巴,琢磨道:“我怀疑,有一股力量在监视阻碍我们。”
金盏玉酒飞回她肩膀:“怎么说?”
云千媱分析道:“我刚穿来那会儿,一违背人设就头痛欲裂,在灵山秘境的时候,对路归朝……呃,动了一丝丝杀念,遭到雷劈。直到剧情进行到原主下线的时候,我死里逃生,才摆脱这种桎梏,之前觉得是规则的惩罚,但现在想想不对。”
“比如你。”云千媱道,“你不一样啊。你是昆仑虚的神器,是预言尊者派来找我的,本就存在于这个世界,又为什么受规则的限制?真的是因为消耗太大,连家都不记得了,甚至一回忆就头痛?还是说,有谁不想让你想起什么?”
金盏玉酒陷入一阵长久的思考,半响,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有什么证据?”
云千媱道:“被薛獴关着的那几天,他告诉我,他是无烬深渊里炼蛊出来的,本来快要死了,突然天降天雷,他引天雷劈开无烬深渊封印。你不觉得奇怪吗,修真界一直视天雷是天道降下的、惩奸除恶的刑罚,可他一个无恶不作的妖魔,不但没被清除,反而因此得救……天道怎么可能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