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媱出去后,路归朝表情明显阴冷下来,喂了李暮楚一勺药后,似乎嫌麻烦,直接上手捏住他下巴。

李暮楚见他大有将一碗苦得要命的药全部灌入的架势,吓得挣扎:“小废物,你你你……你别乱来啊!”

挣扎之下,汤药洒了几滴。

路归朝冷笑地挑了下唇,脸色意味不明:“师姐亲手替你熬的药,别人求也求不来,你敢浪费一滴试试?”

李暮楚听他说话阴阳怪气,本想发作,但不知为何,被他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气场压了压,喉间难受得紧。

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和这个疯子计较!李暮楚抢过药碗,咕噜咕噜一口气灌了下去。

咦,忽然觉得这药不苦了,就是酸掉牙。

和靳扶州、飞星告别后,离开云家前,云千媱去看望了一趟云千善。

各种灵药灵石砸下去,他虽捡回一命,但灵核粉碎,这辈子不可能再修炼。云千婵偷偷出了禁闭,来探望时和云千媱撞了个正着。

她有些尴尬,虽伤心,但对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早已有所耳闻。望着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云千善,她咬咬牙道:“云家上下都在帮他,可他自己不争气,怪不得谁,都是咎由自取。”

回无尘山的马车停在云家大门的不远处。

云千媱正要上去时,听到背后有人喊她,回头一看,是小流。

她将行李递给李暮楚,让他捎上马车,转身折回去,问:“怎么了?”

因为昨晚差点闯祸,小流满脸愧疚,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默了半响,才说:“神仙姐姐,听说你们要走了,我是来和你告别的。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只有变得强大,才能保护喜欢的、重要的人。所以我准备去南方拜师学艺,听闻那里仙门众多,我资质不够,名门不要我,去拜入一些小宗门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