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我们一起理一理思绪。”
“嗯。”
不管她说什么,路归朝只会“嗯”。云千媱有点奇怪,可她的后背贴着路归朝的胸膛,不好转身去看他的脸色,只好按捺住情绪,也先不说话了。
透过衣柜的缝隙,云千媱看见月娘和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男人背上背着一只书篓,眉清目秀,气质温吞,一看就是个读书人。
而月娘称呼他为“舒郎”,正印证了云千媱的猜想。
与对待云千善时的冷冰冰不同,月娘看舒朗的眼神温柔似水,伸手帮他摘下书篓,端来饭菜,伺候他脱衣脱鞋。
饭间,舒朗同她谈起在学堂的趣事,哪个学生不听话、哪个学生上课偷吃东西、哪个学生企图逃课被他抓回来了。月娘给他夹菜,托腮微笑看他,简直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人。
所以,这是一个他爱她,她却爱着他的故事?
而且云千善显然知道这点。云千媱愈发不理解这个堂哥了。
午后,云千媱本以为他们吃完饭就会离开,可她显然想错。
大约是下午学堂没课,舒朗坐在书桌前写了一下午的字,而月娘则收了院子里的蔬菜和鱼肉,也坐在屋里头缝缝补补起来,两人偶尔抬头,相视一笑,宛若人间最寻常的一对恩爱夫妻。
云千媱的脚站酸了,一个没忍住往后跌去。幸好路归朝及时扶住她的腰,才没有发出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