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眼神示意,立刻有人上前抬起张大,金盏玉酒迷惑:“你们要带他去哪儿?”

管家没应声走了,工头过来想抽他几鞭子:“这是你该管的闲事吗?!”金盏玉酒轻而易举地握住他的鞭子,笑淬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打我?”

旁边的工友见发生争执,纷纷躲远,只有一个好心的过来劝他。工头惊讶他力量之大,狠狠瞪了一眼,却也不敢当场发怒,掉头走了。

好心的工友叹了口气,说道:“哎,没办法,就是这样的。要怪只能怪张大命不好。他生病好长一段时间了,怕被赶出灵石矿,一直瞒着不敢说。”

金盏玉酒拧眉:“身体不好怎么不去医馆看看?”

“医馆多贵,哪有这么多的灵石看病。再说了,这就是优胜劣汰,身体不好的、老了没力气的,干不了多少活,没多少价值,被赶出去也无可厚非。”

“这也叫无可厚非。我看你们都是干活干傻了吧?”金盏玉酒眉毛高高扬起,“这破地方不待也罢,等着,我带你们出去。”

工友却像看傻子一样看他:“出去?你签了卖身契,印了家仆印记,有些人的孩子也在这儿,能出去哪里?”

“你从未想过离开?”

“我从爷奶这辈开始,就是城主府的家仆。城主和管家都说了,这年头不好过,能有机会在这儿没日没夜地挖矿,是我们的福气。”

“……”

第二天,夜郎城主一起床,就听到管家匆匆来报,说是从无尘山请来的两位仙长,不知道什么原因打起来了,让他快去看看,迟点恐怕城主府的门都要被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