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楚瞪大眼睛:“祖孙三代为她打架,那该美成什么样啊!”
云千媱提醒:“表哥,把你嘴角的口水擦擦。”
“啊。”李暮楚慌忙抬手擦嘴,可没摸到什么口水,倒惹得其他人发笑,李暮楚委屈道:“阿媱,你怎么耍我?”
云千媱一本正经道:“我这不是怕你也为她打架嘛。”
琨玉失笑,摇了摇头,继续说:“不过,传闻那孤女不详,自从她来到夜郎城,夜郎城每年六月都会刮一阵妖风,吹残良田、吹倒房屋,弄得很多百姓颗粒无收、流离失所,民间怨声载道。”
路归朝道:“眼下正是六月。如若如此,这几天该见识到那妖风了。”
云千媱则沉默半响,忽的一拍桌面:“我懂了!”
李暮楚被她吓了一跳,问:“阿媱,你怎么就懂了?懂什么了?”
琨玉也好奇看她。路归朝、祝别枝的视线纷纷投过来。
云千媱清了清嗓子,坐回凳子上,挑眉问:“你们想想看,妖风吹残良田、吹倒房屋,百姓没饭吃、没地方住了会怎么办?”
“借钱、借宿。”路归朝道。
云千媱看他:“那么试问,大部分普通百姓如此窘迫的情况下,会和谁求助?又或者说,谁有能力帮助他们?”
“夜郎城主。”
“不错。他可以借机让百姓写下欠条,拿他们的土地或者孩子作抵押。可来年妖风依旧,百姓根本还不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拿走他们仅有的东西,逼迫他们为奴为婢,一年又一年,怪不得夜郎百姓半数为其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