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意思,是现在信了。”
“其实她从未骗过朕。”熙成帝只回答了这样一句话,未解释具体缘由,“宸月,你同朕的其他儿子,拥有同样的资格。何况朕向来,喜爱于你。”
“只是要当皇帝,从来不是那么轻易的事情。”熙成帝垂下眼皮,有点精神不济的模样,“告诉下人,可以传元昭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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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毒药。”顾琰对宁元昭说。
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前世过往以最直白尖锐的方式揭露出来,不可遏制的剧痛霎时盈满宁元昭的身体,他摸了摸袖子,没有摸到一直带着的小刻刀。
对了。
是顾景懿没收了。
他表情不变,悄无声息抚了一把心口的平安符,并未回复顾琰。
“那是假死药。”顾琰似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中,“它会让人觉得有些痛,也会损伤眼睛和声音,却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只是哥哥,你的生命力太强了。”顾琰的声音变得很低,“你在喝过假死药之后,竟然仍强撑着一口气不肯松懈。
给你灌药的狱卒太蠢,见你如此,以为是酒中掺的药量太少,没有起作用。他生怕叫验尸的人发现了端倪,索性又给你灌了许多……
是我安排的不好,是我之过……”
“这样说,你不想让我死。”宁元昭视野中出现了一个太监,熙成帝的太监。
他不慌不忙地继续说:“是谁想让我死?”
“你已经猜出来了,哥哥。”
“驸马爷,皇上请您去金銮殿。”小太监对宁元昭说。
“知道了。”宁元昭起身,拍掉沾上的尘土,遥遥望了一眼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