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知出来,纵使那花被他割掉,却依旧没有真正死去。花看不见的根系正驻扎在他的血肉里,只等有一天卷土重来。
“我特别疼……”宁元昭重复了一遍。
“我给阿昭上些药好不好?”顾景懿捧起他的手来,在伤口附近吻了吻,“上了药就不会疼了。”
“小舟给我上过药了。”宁元昭说,“我想等姑姑生产完,再上药。”
“生孩子可不是一时片刻的事,元宝。”顾景懿柔声劝慰他,“我的伤药比宁亦舟的更好,抹上就不疼了。到时等姑姑生产完,元宝也可以好好地去见姑姑。”
宁元昭下意识摇头,“应该没关系的,一会儿就不疼了……”
“我觉得很疼。”顾景懿抚上宁元昭的脸颊,“元宝,我觉得很疼。”
宁元昭看见了顾景懿眼中无法隐藏的心疼,几乎要浓到化成实质。
他想,他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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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懿将宁元昭带到永安殿,牵着他在软榻上坐下。
“阿昭,坐在这等等我好不好?我去拿药过来。”顾景懿俯捏了捏他的耳垂。
“好。”宁元昭便乖乖地坐在原地。
少顷,他后知后觉地浮现了个想法,为什么顾景懿不叫下人去拿药呢,难不成下人不知道药放在哪么?
想罢,他揉了揉脑袋,深觉自己思虑太多,永安殿的下人定是不比公主府,不知所以很是正常。况且对于他,公主总是喜欢亲力亲为的。
“阿昭。”
是公主回来了。
顾景懿将药膏放在一旁,解开了宁元昭手腕上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