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元昭心中掠过震惊和诡异,面上则仍是平淡:“如此说来,你做的所有事,倒是顺理成章了。”
顾琰摇头,“我想哥哥小时是不知这事的,不然怎么会真心诚意同我玩耍,我是觉得造化弄人,很是难过。”
说罢,顾琰抬手,想抱一抱宁元昭,就像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在冷宫,他说一句冷,宁元昭就会抱住他。后来长大些,他离开冷宫,性子不再如过去那般高傲,便总会主动地抱住宁元昭。
宁元昭从不拒绝他。
不过这一次,他知道宁元昭会退开。
果然……
他退而求其次捉向宁元昭的手腕,上面有一个很深的咬痕,比他上次见到的更深,甚至破过皮结了痂。
一看就知是谁做的。
真是……惹人生厌……
于是,痂被锋利的簪尾刺开,伤口再度流出鲜血来。
紧接着,他被宁元昭一掌打到了胸膛上。
宁元昭觉得自己当真点背,不过是与顾琰心平气和地说话,结果顾琰一边恶心地想要抱他,另一边又发疯地将簪子刺进了他的手腕里。
他拔出簪子,面无表情地向顾琰飞掷而去,簪尾划破顾琰的脸颊,钉进了顾琰身侧的树干间。
宁元昭低头,看了眼手腕流出的鲜红血液,问:“你下毒了吗?在簪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