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小金子止不住的嗡鸣声会被殿中的每一个人发觉。
……那是小金子躁动,想要攻击的表现。
而让它如此的缘由或许已一览无余。
——熙成帝。
宁元昭从他身上,闻到了一丝极淡极淡的血腥气。
谁能让一个皇帝受伤?除了他自己。
自己将自己弄伤,真是一件太过奇怪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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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向正殿的长廊间,夏德全亦步亦趋跟在熙成帝身后,小心问道:“陛下,奴才看您面色欠佳,是否身子不适?”
熙成帝沉着眉摇头,“不知怎么,朕今日看见皇后就觉着心烦。”
夏德全:“如今天冷,是否因为刚补过血,伤口难愈,牵连了心情?”
“许是如此吧。”熙成帝隔着衣衫碰了碰手臂,疲倦道,“朕记得,重机近日里在炼丹?”
“是。”
“待今日之宴结束,领他到朕这来。”
“奴才明白。”
“宸月如何?”
“昨晚回到公主府后便闭门谢客了。”
“也好。知道自己这两日身体不适,不宜见人,还算做的不错。”说罢,熙成帝掩下心中躁烦,神态自若地回到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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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