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懿含笑着用手指抵在他唇边,说了声“嘘”。
宁元昭无声笑了笑,抬起手上的珠串轻晃,“既然无人知晓,周博海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把珠子给您?”
“我想要手串,于是去狱里找了周博海。周博海说,他的承诺仍然不变,谁能杀了慕容晃,谁就是这串珠子的新主人。”
“这样啊。”宁元昭将手串卸了下来,“您答应的事还没做到呢,如何能将这手串给我。”
“我没有答应他。”顾景懿笑笑,“我的驸马可不喜欢我随便杀人。”
“那他……”
“周博海知道珠子现世,周家是守不住的,又知杀人一事无望,索性做了个顺水人情送予我,我应他所求,帮他减免了刑罚。”
原来如此。
宁元昭看着手串,到底没再戴在手上。
周博海阴差阳错牵连进密道案中,免不得受刑,到时身体废了也未可知。他想来也是无奈之举,复不了仇,便竭力求生,日后总有希望。
“殿下,其实我本来想,将这串红珍珠弄来送您的。”宁元昭说,“一定很衬您。”
“我知道。”宁元昭寻礼物给他的事不是秘密,不难查探。
正是因此,有心之人设下圈套了。
顾景懿接过手串,“这是送给阿昭的,阿昭现在不想戴,我帮阿昭收着好不好?”
“好。”宁元昭点头。
顾景懿拢住他亲了亲。
不远处,胖圆的蜜蜂经过一夜休整,精神焕发,慢悠悠飞到了宁元昭手心。
直到此时,宁元昭才算将它看了个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