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敢议论皇家之事。”熙成帝似是有些头疼,“况且,你又不喜元昭,如此较真做什么。”
“普天之下,关于儿臣的议论还算少吗?”顾景懿生了抹戾气,“我再不喜宁元昭,他是我的驸马,就该守我的规矩,否则我不介意给他点教训。”
顾景懿的话堪称狂妄。
看着他的神色,熙成帝反倒平静了下来,他思索几息,说:“宸月,你有些收不住脾气了。”
顾景懿垂了垂眸,似乎意识到什么,没再说话。
“你的那条蛇呢?最近如何?”
“不太好,总想咬人。”
顾景懿衣袖微微下落,熙成帝看见了两个蛇咬出来的血洞。
“罢了。”熙成帝道,“明日你就回菩提寺去静修吧,待到成婚前,父皇再派人将你接回。”
“是。”
“回去歇着吧。”
顾景懿行了礼,起身离开。
他走之后,熙成帝捻着菩提珠子,“今儿是什么日子?”
夏德全赶忙道:“陛下,今儿是十一月十三,按常理,再过两三日,就到公主发病的日子了。”
“怪不得他做事如此毛躁。”熙成帝面上没有惊讶,“朕起初还对他存疑,现在看来,他应是没心力筹划这些。”
说着,他好似叹息,“这么多年,真是将他养成了副骄纵的女人性子,居然会为一个男人失态。”
夏德全:“公主发病前总是这般,脑子不甚清醒,有时做了荒唐事,自己都记不得,陛下不必为此烦扰。”
熙成帝:“是,他没拔刀伤两个人,朕都觉得他算克制。”
夏德全:“至少这些年的补物起了作用,公主的病不再恶化,就是好事。”
熙成帝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厌倦,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