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
这是顾景懿的回答。
宁元昭又亲了下顾景懿的伤痕, “看来殿下确实没骗我。”
被吻过的地方泛出细密的痒来,顾景懿磨了磨牙,很想再吻一吻宁元昭。他这般想着,俯身就要去碰宁元昭的唇。
被宁元昭的手指抵住了。
“阿昭……”
“殿下, 我还有问题没有问。”
顾景懿咬不到唇, 索性含住了那节手指, 以缓解骨头缝中溢出来的痒。
宁元昭逗小孩一样点点他的舌头, “既然划伤自己时不觉得痛, 那会觉得快乐吗?”
顾景懿似乎不知该如何回答, 含着手指静默了好半晌,才不舍地松开,说:“我不知,许是有些吧。”
但他感知到的愉悦很是轻微, 趋近于无。
更多时候, 他是借此来忍受更大的痛。
“我也这样猜。”宁元昭摸着他的头发问,“殿下想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他纵容般踏入宁元昭的诱捕。
“殿下不觉着受伤痛,觉着这是件乐事。”宁元昭含了点笑, “自然不可能感同身受地也觉着别人痛。”
“……别人吗?”
“嗯, 我痛呢。”宁元昭说, “秋狝的时候, 我们在林子里, 刺客让我受伤了,殿下却把我的伤口亲得更痛。”
那时, 宁元昭感受到了顾景懿真切的爱恋。可顾景懿的行为, 又让他感到怪异。
面对一个不小的伤口, 常人见了都会细心呵护, 更别说一个喜欢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