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现在,宁元昭与宁亦舟身量相似,经过刻意打扮,又蒙着面,远远看去如同两个一模一样的黑色影子。
诡异极了。
然而发须发白的中年人在看见他们时,并没有露出一丝害怕,像是麻木到丧失了这种情绪。
宁元昭压着声音开口:“就是你要杀慕容晃?”
周博海:“是我,你要接这笔买卖吗?”
宁元昭:“需得让我看看红珍珠串,确定确定真假。”
周博海摇头:“手串不在这,等取下慕容晃的人头后,我自会告知你手串被藏在哪里。”
宁元昭:“我如何能信?”
周博海从怀中拿出一颗红珠子来,“这是那手串中的一颗,你可验验真假。”
宁元昭看了宁亦舟一眼,宁亦舟走过去,看过之后朝宁元昭点了点头。
周博海:“怎样?”
宁元昭:“待我考虑考虑,若考虑好了,自会再来找你。”
周博海表情未变,唯独眼中有着失望和痛苦。
宁元昭与宁亦舟一道踏窗而出,踩在屋顶青砖离开,看见了周博海院内藏着的家丁。
若屋内出现丁点异动,想来这些壮汉会一拥而上,将屋内之人团团围住。
“这周博海,倒不算太蠢。”宁元昭回到宣正侯府,褪下黑衣,换了身自己的常服。
“主子既然不欲夺取红珠,为何还要去夜探周博海?”宁亦舟仍然不解。
宁元昭:“就是觉着,有些蹊跷。”
这蹊跷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实打实。
红珍珠手串一事,他前世亦有所耳闻。不过不是现下这时间,而是几月之后,并且很快销声匿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