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元昭则是气血过盛了,多做些锻炼出出汗,抑或少吃些补品都可。宁元昭听言,没由来生出点心虚。应是在菩提寺那几天,三喜公公给他吃了太多补物。
沈竟仪走后,宁元昭才跟她说了当时请师傅这事。
“沈老头医术奇好,却也顽固,我当时花了大钱,还搬出我小侯爷的身份,才请得他收小舟为徒。”
宁秋水笑笑,“傻元宝,你当真以为他是看在你面子么。”
看着她的神情,宁元昭想起了当日中秋夜宴,宁秋水与宁云霄两个人曾单独说过一阵话。
“沈竟仪有位私生子,而他的妻子是位妒妇,屡次想要将私生子置于死地。哥哥是帮过他,让那私生子入了军营,保了私生子的性命,于他有恩。”
“怪不得沈老头听我是宣正侯府的,态度一下软和了。”
“他是个知恩图报的,可惜那私生子与他不睦,他的妻子迄今仍无所出,估计是不会再有孩子了。他收你的暗卫为徒,想来是存了养老的心思。”
“原来如此。”
他爹是把沈竟仪送到宫中,帮助姑姑吧。因着前世今生不同,姑姑早了许多时日发现身孕,尽早防范,让意图不利的小人少了许多可乘之机。
是好事。
“哥哥许是得一会儿才能回来。”宁秋水想要起身,宁元昭赶忙搀住了她,“没事,小元宝,我身子好着呢。”
她说:“今日天晴,太阳不晒,元宝陪我去走走吧。”
宁元昭:“好。”
他陪着宁秋水走到御花园,恰好见到了几位正坐在一起赏花的妃子。
她们一一向皇后行礼,凑巧的是,宁元昭又见到了一位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