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倘若元宝真的做错了……”宁元昭小声而坚决地说,“元宝定不会有半分不舍之心,定会及时断情,脱身抽离,不给您惹麻烦……”
“来。”
他走到宁云霄身边,宁云霄抬手捏捏他的脸蛋,“惹麻烦倒是没什么,爹是怕你受委屈,或是惹上什么祸事。”
“不会的,爹。”
“不过若你真与宸月成婚,也是要住侯府的。听说宸月骄奢,你别伙同着她将侯府弄得鸡飞狗跳就是。你祖母年纪大了,养一个孩子已经够费心的了。”
“元宝长大了,才不是孩子呢。”宁元昭脸热,“而且,骄奢那些都是外界谬言,公主殿下漂亮温婉良善,还颇会持家,您和祖母一定会满意的。”
宁云霄笑了下,估计是没听进去他的瞎话,只郑重地对他说:“万事别怕,爹永远在元宝身后。”
“谢谢爹……”宁元昭眼眶微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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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宁云霄书房出来后,宁元昭万分舒心地回了自己的小院。
银竹和宁亦舟正坐在院里的小凳上,见他回来当即眼巴巴地看了过来。
见他点点头,两人的神色间均是不可置信。
宁元昭该说的都说了,现下再炫耀总觉着过于轻狂,于是口头关心两句后,便叫着宁亦舟进房了。
叫他进来,当然是有正经事要问。
而宁元昭的正经事,不外乎就是托宁亦舟查的南祈之蛊。
其实蛊术算不上极稀奇的东西,即使是现在的大燕,往西南处去寻,也能寻见蛊术的踪迹。
厉害程度不同而已。
宁亦舟起的话头与他了解过的大差不差,宁元昭却依然认真听着,不错过每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