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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谬赞。”

顾景懿将眼神放回小狗之上,就算天淙说得有理,宁元昭一夕之间厌恶顾琰又是为何?总得有说法,只是宁元昭不会说的。

“不过小侯爷今生的命格甚好,逢凶化吉,顺遂一生,你多与他处处,大凶之命会顺应变得吉祥。”

这是天淙观二人命相算出来的。

正如他前面所言,和宁元昭有关的一切,他算得都很艰难,这次同样不例外。难不成是他哪一辈子对宁元昭做了孽?

更奇怪的是,他之前给顾景懿算过命格。这次再算,总觉着过于凶煞孤苦了,和早先时候给他的感觉不太一样。

顾景懿:“万一将他牵连得不吉利了……又要如何?”

天淙:“命数纠葛,已然难分。”

顾景懿垂眸:“我知道了。”

天淙:“贫僧的酬劳?”

顾景懿:“后殿园子里有不少百年陈酿,自己去挖吧。”

天淙:“殿下慷慨。”

天淙起身告辞,三喜进入殿中,听见顾景懿说:“把香点上吧。”

三喜顿了下,“殿下,这几日未曾燃香,连日阴雨,奴才理香时不甚将香弄潮了,恐怕现在只剩几根可用。”话虽如此说,语气里听不出分毫自责。

“怎么?你也会干这种蠢事?”顾景懿眼都未抬,只专心摸着他的小狗。

“奴才以为,小侯爷在,便用不着了。”

“可他现在不在……”顾景懿握住了刻刀的刃,“他不在,我耐不住。”

三喜无声叹息,取了香来为他点上。

袅袅轻烟上旋着飘散,顾景懿松开刀刃,血滴到小狗身上,和它原本的颜色融在一起。

“阿昭。”顾景懿自言自语,“真难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