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宁元昭哪里都粉雕玉琢,勾人得厉害,让他总是止不住地渴。
坏阿昭。
“若我真是妖精……”他咬咬宁元昭的耳垂,俯身低头,“也一定是蛇妖,阿昭知道的……”
尾音被他以舔吻的方式吞掉,宁元昭发着颤握紧了他的头发。
吻过之后是漫长的相拥。
宁元昭在这样的时候总显得格外迷人,渡过了最开始的不应懵懂,现在的他在习惯的同时会散发出一种名为占有的冷酷感。
是的,冷酷。
且是从蛇蜕之后才隐隐约约出现的。
顾景懿最开始时还以为想错了,可后来宁元昭下意识按住他的后脑勺,抑或是拽紧他脖子上的软绸时,他就知道那不是错觉。
他简直喜欢得快要疯掉,恨不得立即把宁元昭一口口吃掉。
他凶狠地咬了下宁元昭脚踝上的红痣,借以纾解牙根处传来的痒意。
不多时。
一点微凉忽而撞上宁元昭的脚腕。
他低下头,看见了一条红绳。
红金丝线交错编织,还系了一圈小小的金铃,微微一晃就会响起细碎好听的声音来。
顾景懿隔着细绳亲了亲刚添上了新牙印,笑问:“阿昭喜欢吗?”
“怎么想起为我系这个?”宁元昭伸出手,想将顾景懿拉近些。
顾景懿不为所动,只拨弄着小金铃玩,还时不时地碰碰那颗红痣。
宁元昭倾过身,捏住她脖子上系着的软绸,将她往身边带了带,又亲亲她的唇,“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