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元昭伸出手臂来,卷起袖子,给顾景懿看烛泪烫出来的红痕。
“没有和谁欢-好。”他仰着头,很乖巧地说,“我听说殿下喜欢滴蜡燃香,刺针鞭笞,便想学一学,讨殿下欢心。”
顾景懿手掌覆上那伤痕,竟也似感同身受,泛起炽烈的烫意来。
“公主欢喜吗?”宁元昭很直白。
顾景懿不想承认,他抚着那伤痕不言,片刻后终是忍不住般,慢慢点头。
“……那我可以请求殿下一件事吗?”宁元昭声音小且犹疑。
“什么事?”顾景懿灵敏觉察出了异样。
“可以让我也看看那个……龙阳之法……吗?”
话音渐落,空气如同胶住般,漫出一股绝强的冷意。
宁元昭无名瑟缩了下。
他也不想提出如此要求,可他太好奇了,他本来并未在意,只是不知怎么,那四个人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他现在就想摸索个清楚。
再者说,公主看得,他必定也看得,公主与他并无什么不同。
“不好看,阿昭,我们不看,好不好?”顾景懿的语调硬邦邦的,简直是某种□□的命令。
“不好。”宁元昭断然拒绝,“我还没有看过,若我也觉得不好看,那我们以后便不要再看了。”
他期待地注视着顾景懿:“可以么?殿下,我想看……”
“莫要撒娇。”顾景懿揉了揉他的唇,眼中暗色浓得不可思议。
宁元昭则依旧亲近地看着他。
很久很久,顾景懿沉声道:“就坐在这儿看,不许乱动。”
“好!”宁元昭欣然同意。
顾景懿唤来侍女,将要求吩咐下去,而后用力拢了拢宁元昭的衣襟。
原本是大敞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