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成帝身边伺候着的是个小太监,不是夏德全。
也是,夏德全正在“请”公主来席,不会比他回来得更快。
宁元昭不言,很快敛下眼眸,一边喝酒吃菜,一边窥察熙成帝身边的动静。
半晌后,小太监退了出去,再回来侍奉的却是夏德全。宁元昭神思一凝,通常这种情况,代表公主已在赴宴的路上。
小太监过去接应,夏德全则先一步赶来回禀情况。
夏德全对着熙成帝耳语了些什么,熙成帝点头,微抬下巴看了眼群臣。夏德全当即意会,走下去对着另一边守着的太监们说了些什么。
太监们听完之后四散开来,各自有目标般寻找着世家弟子,并将他们带离宴席。
宁元昭身边就恰有一位。
他听见那太监说:“公子,接下来便到您献艺的时间了,奴才现在领您去后殿稍做些准备吧。”
献艺?
……对,他记得老爹说过,熙成帝想给宸月公主和五公主择婿。既是择婿,必得两位公主都在,这些个大好青年才好表演,不然表演给一群醉醺醺的臭男人看吗?
怪不得公主那样胸有成竹地说,她不去赴宴,宴席便不会结束……
宁元昭闷掉一杯酒,面不改色地将酒杯放回桌面。
桌上小酒壶中的酒空了,他准备让宫女再拿些酒。就在这时,一个他不认识的小太监朝他而来,笑着说:“小侯爷,接下来是诸公子们献艺的时间,奴才领您去后殿做些准备吧。”
宁元昭几乎以为自己醉昏头了。
一模一样的话听了两遍,最重要的是,他并没有什么才艺要献。
“你记错人了,我并不献艺。”他说。
“您确在名单上的。”小太监说,“您许是醉了,记不清,奴才扶您起来”。
他拂开那太监的手,没反驳他的话,只不客气地说:“本少还没醉,自己能走。”言语间却像是醉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