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剑祎和金克强连忙熟练地互相调换了各自的位置，等到赵教授戴上自己眼镜后，金克强在一旁耐心解释道：“老师，我们和那叶梓藤接触得不深，还是再等一段时间考虑一下吧？”

赵教授默了默，忽然说道：“我老眼昏花了。”

其实他当然意识到刚才乔剑祎和金克强调换位置的动静。

赵教授知道自己老了。但一来出于自己对学术的热爱、二来他也希望再带几个好学生出来，所以才一直在岗位上坚持到现在。

“你们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赵教授敏锐地问眼前的两个好孩子。

金克强和乔剑祎闻言一怔，却一时又说不上来什么，因为就算说了，赵教授可能也不以为然。

果然，赵教授主动说道：“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但是小金你刚才那话——我们平时和人接触的时候，哪会都有空了解得面面俱到？叶总年少有为，我也同他见过两三回了，只要是合适的，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金克强和乔剑祎相视一眼，听得出来赵教授言语之中还是一如既往地把他们这些学生揽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大有一副如果出了意外也一切又他全权负责的态度。

两个一起回了实验室后。

在暂时没有第三人的实验室里，金克强懊恼地抓了一把头发，和好友说道：“早知道我们当初就该多找找！为什么要把叶梓藤作为第一选择。”

那是因为当初他们能找到的机会的确只有叶梓藤了。

可现在不一定了，金克强忽然盯着乔剑祎的脸，冷不丁地问道：“你要不献身一下？□□试试那个女企业家？”

就是他们最近开始考虑的新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