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润晴也没有拖后腿,两人哼哧哼哧地合力把程驰驰的画抬出了门,借着夜色下的路灯光,由柳润晴带路,绕了一会儿路,总算是来到了程驰驰那一栋。
惠小惠站在门口,后怕地叹气:“终于到了!小晴,我刚才差点儿担心你会迷路。”
毕竟上回她半途尿遁了,认识程驰驰在那一栋的只有柳润晴。
而柳润晴在刚才途中迷茫了一阵子,幸亏兜兜转转后,还是逐渐找到了目的地。
此时的两人胳膊都有点儿酸。惠小惠加油道:“快,我们去开门把东西放进去。”
柳润晴一边喘气一边回道:“我不行了,惠惠,我实在是动不了了。”
就算两人合力扛的几张画并不是特别重的物品,但因为前车之鉴,柳润晴这回当然是格外小心的对待,所以一路上她都绷紧了自己肌肉,导致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她已经不仅仅是饥肠辘辘了,甚至连胳膊都快要酸软无力了。
惠小惠无奈:“你支棱起来呀!”
柳润晴也想啊。但她上回就是在门口配合乔剑祎开门的时候,不小心把程驰驰的夜光杯快递摔碎的。所以她现在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开门事到临头了,却犯难了起来,她很怕自己再次拿不稳出了事故。
这时柳润晴忽然想念起了乔剑祎。
如果现在是他在场的话,他肯定也不想重蹈覆辙,然后他们两人应该会默契地吸取教训,不会再出错了。
惠小惠明白她的意思,也能表示理解。可在再这么下去反而会恶性循环,所以她们俩只能赶紧一鼓作气了才行。
于是两人终于鼓起最后的力气,在没出乱子的情况下,成功开了门,抬着几张画走进了程驰驰的家。
柳润晴先是站在玄关,用空出来的脚,在地面上跺了两下。
“咦?”
可是令她意外的是,头顶上方的玄关处的灯一盏都没亮起来。